房間裏溫度冷如冰。
越陵歌和蓮南澈在蜃井裏的時間相當於外麵的小半年,他們掉進去時外麵已是初秋,半年輪轉,現在外麵的世界基本上又是春暖花開,鳥語花香了。
可國師府一如既往的凍死人不償命。
國師依舊坐在金色的大椅上,把玩兒著那顆溜光鋥亮的骷髏頭,修長的十指偶爾從骷髏空**的眼洞裏穿過去,驚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越陵歌忍住惡寒,恭恭敬敬的開口道:“國師大人,實不相瞞,小女子這次是真的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想請教國師大人。”
“哦?”國師淡淡一笑,四周的寒氣仿佛更重了些。“很重要是多重要?”
越陵歌想罵他娘,但活生生忍住了,臉上依舊堆著笑(皮笑肉不笑):“打個比方?”
“有你的命重要麽?”
越陵歌聞言臉色微變,道:“我想要見的人比我的命重要,這個答案你滿意嗎?”
不知是不是錯覺,越陵歌仿佛聽到了國師一聲輕笑,但她看不到他麵具下的表情,隻當自己是聽錯了。
過了良久,國師緩緩道:“你還算不傻,放眼望去,整個帝都隻有本座知道洄月之灣的位置。”
越陵歌驚訝的睜大了眼睛。
從跟著國師進到這個冰冷的房間裏,她都沒有開口說過自己是要洄月之灣的,他怎麽知道?
國師道:“你不必驚訝,本座還沒有你想的那麽廢物。”
越陵歌摸了摸鼻子,訕笑:“我哪有覺得國師廢物。”
“本座私以為,那一次在琉璃閣,你是覺得本座廢物得緊。”
越陵歌不知道琉璃閣是哪裏,但當國師說出這個三個字時,她眼前便浮現出國師府那座在夜裏會發出琉璃般光澤的華麗樓宇……
國師指的‘那一次’,應該就是她進去扒了他的衣服,給他化妝,偷親了他還順手偷了一堆符紙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