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樓臨水而建,共九層高,另設了一座角樓,與華樓之間用飛閣相連。飛閣就是天橋棧道,下方一片平靜的水波。
越陵歌此刻便潛伏在水中,黑色的衣,與濃濃夜色、水色融為了一體。
華樓正中懸著一塊金匾,越陵歌這段時間和小白學了這個世界的字,認得那上麵龍飛鳳舞的題字正是——長生殿。
長生殿外守衛森嚴,越陵歌正思忖著該如何進去,忽然瞥見遠處一行白色疏影漸行漸近,為首之人步伐空靈,臉上戴著一張玉雕麵具,在月光下散發柔美光澤。
國師似是外出歸來,身邊還跟著寒水搖等白衣侍者,遠觀如一群夜行的鬼魅。
來到長生殿,國師便吩咐門口的守衛全部退下去,他從寒水搖手中接過一隻盒子,然後連寒水搖也遣了下去。
國師好像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做,竟然將身邊的人全部打發走了。
越陵歌悄無聲息的從水中出來,用真氣烘幹身體,在寒水搖離開以後,隱息靠近了國師。
國師輕車熟路的進去,錦靴踏在木質回廊的地板上麵,咯吱咯吱的響。
越陵歌確認他身邊再無一個人以後,便跟在他十步之外。
十步的距離,他若是有功夫,必然能夠察覺到。
但國師什麽也沒有察覺似的,徑自走自己的路。
四周燈火通明,再沒有多餘的人影。
空**的宮殿中,隻聽得到國師一人的步履之音。
國師很快便上了頂層。
九樓的走廊兩側,蓮花燈嵌入牆壁。牆壁上懸掛著數幅畫卷,有風景圖也有美人圖,這些畫卷的下方擺有金蟾吞珠香爐。
一縷縷極細的白煙從金蟬口中嫋嫋升起,與月光糾纏在了一起。
國師腳下步子慢了些,將這些畫卷一一過目,走到最後一幅麵前時,輕歎口氣:“又多了一幅。”
越陵歌看向畫卷,不明所以,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