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之內,越陵歌調戲了國師大人,給國師大人換了女裝,化了妝,還編了兩條大辮子……
國師除了偶爾表示自己想殺死她以外,竟然任由她擺布……
到最後,越陵歌玩鬧的心情都沒了,有些泄氣。
這廝該不會真的不會武功吧?
國師坐在鏡台前的凳子上,薄唇緊抿,麵色蒼白。
越陵歌隻剩下了最後一個法子……
她勾住國師的脖子,身姿輕盈的坐到了他的腿上。
國師冷下臉:“下去。”
“就不下去,你打我呀!”越陵歌眨眼睛:“還不動手?再不打我我可就親你了呦。”
國師還想再說什麽,突然間越陵歌的臉龐放大,跟著唇上一涼,帶著女兒家獨有的溫軟馨香。
越陵歌的吻,蜻蜓點水一樣,可國師眼中除了漸漸濃烈的殺氣,並未有任何舉動。
完全就是一隻任人宰割的羔羊、案板上的魚肉……
無論越陵歌如此激將法,國師就是紋絲不動,任她胡作非為……
折騰了這麽久,國師耐得住性子,越陵歌卻沉不住氣了!
她一下跳到地上,急躁的走來走去。
怎麽會這樣?
難不成國師真的如傳說中那般不濟,連點防身的本事也沒有?
越陵歌抬起頭,看到女裝的國師,忽然很可惜這個年代沒有手機,不然給拍下來,以後興許還能用不雅照來威脅他……
越陵歌開始在國師的房間裏翻箱倒櫃,又找到了幾張符紙,盡數揣進自己兜裏。
國師對這一身裝扮倒也看開了,慢悠悠提醒她:“等下便會有人過來,你再不走,就走不成了。”
“你擔心我?”
“本座想留著你慢慢折磨。”
“哈哈。走不成我就留下來陪你咯。反正我也把你看光摸光了,稍微負一下責也是可以的。”
“……”
越陵歌嘴上雖然這樣說著,但還是在找到幾張符紙以後,迅速離開了。她的定身符半個小時後就會自行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