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問題君卿早已有所準備,對答如流,看不出來半點破綻,他自己還表現出一副對蘇淺深情款款的模樣,讓在場之人以為他是個對待感情專一的男子。
國師一直沒表現出什麽態度,幾個大臣也不敢揣摩他的意思,該問的不該問的都問得差不多了,最後實在沒轍了,連君卿在牢裏夥食怎麽樣這種問題都拿出來湊數了……
君卿演戲最有一套了,神情愁苦道:“本王夜不能寐,自然也無心吃些什麽,一直在想到底誰才是殺害蘇淺的真正凶手?本王對她亦有情意,被陷害倒是沒什麽,隻是本王原是打算娶她過門的……”
啪。啪。啪。
驀地,安靜的空氣中響起了三下掌聲。
院中的柳樹上不知何時坐了個白衣女子,她衣袍如雪,在新綠色的柳條間飄逸晃動,竟然讓人生出一種異樣的美感。
看清來人的臉,君卿臉色變了變,沒有料到她竟然還敢光明正大的出現!
國師在場,君卿原本是跪著的,眼下瞅著機會來了,自發的站起來,朝著樹上的越陵歌道:“夜明心,你是來自首的?”
語落,給了刑部侍郎一個眼色,刑部侍郎雖然不是他的人,但也知道眼前這突然出現的女子是重要逃犯,立刻招呼左右上去將其拿下。
未等那些侍衛靠近,越陵歌便足尖一點,落到了君卿身側。
君卿突然出手,一道影子卻比他更快,攔住了他。
君卿不悅道:“寒水護法,此女子乃重要逃犯,你護她作甚?”
寒水搖道:“九王爺,國師大人在此,豈容他人逾矩?”
他這句話,不僅僅是說給君卿聽的,還有剛才私自做主的刑部侍郎……
刑部侍郎隻覺得背後蹭的冒了層冷汗,國師沒下令,他就自己做主抓人,簡直太不把他放在眼裏了……刑部侍郎立刻向國師磕頭認錯,說自己老糊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