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陵歌的血小板數量正常,但止血和凝血的功能卻差強人意……
這仿佛是她的先天缺陷。
她身體受一點小外傷,都要好久不愈合,在南風獸肚子裏她盡量不讓自己受傷,可小白說這把刀要用血養……
那她豈不是每天都要獻血?
她的肩膀流血不止已經很可憐了……
越陵歌猶豫了好一陣兒人,怕流血想放棄這把刀,但人家是神器,若能認了她做主人好像也不錯……
越陵歌駕著封影刀,修長的手指在刀身來回滑動……
嘶——
不妨她碰到了刀背上的豁口,劃破手指,血流了出來……
封影刀就像一塊海綿,汲取著她的血液……
得到血液的供養,如將死植株遇到水分,刀身看起來似乎光華了一些……
小白不知哪裏來的力氣,一腳給這吸血鬼踢了下去,越陵歌回過神來,十指連心,指尖的銳痛幾乎讓她想哭……
小白抱住越陵歌流血的手指,伸出小舌頭為她舔傷口,獸類都有吮舐傷口的習慣,這樣還能促進傷口愈合,是以越陵歌並未阻攔。但很快,她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小白在喝她的血?
盡管血液流失的速度很慢很慢,細微到可以忽略,可越陵歌還是發現了。
小白的確在和她的血,它身體裏分出了兩個自己,一個告訴它不能這樣,另一個**它這樣做。
隻要喝了她的血,它就能恢複了……
越陵歌並未多想,以為小白是渴了,找出水袋,喂它喝了幾口水,隨後她自己也抿了兩口。
是她忽略了,平時她管小白吃喝的度都拿捏得很標準,但這裏條件惡劣,她也顧不得這麽多。
想到這裏,她心裏有些愧疚,摸了摸小白的腦袋。
小白也把腦袋往她掌心貼了貼。
它心裏也有愧疚啊,她對它這麽好,可它卻在算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