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沒有跟著掉下來,它在上麵越陵歌也很擔心,這地下怪異得很,他們不知道何時才能上去。
還好她留了水袋給小白,希望它能平安無事,等她回去。
在方才容若若有似無的露出一線殺氣後,越陵歌對他的防備之心愈加強烈。但這裏畢竟不是她的地盤,她在這裏盤著臥著,商人唯利是圖,跟著容若不會太吃虧。
越陵歌卻隻想對了一半,她跟著容若不會在別的地方吃虧,卻會在他手裏頭吃大虧。
為了表示自己聯盟的忠誠度,越陵歌交待自己練過其他武學,主動提出要保護容若。
容若心知她一直以為自己同那些人一樣失去靈氣。他的皮膚本就蒼白,看起來更像個病弱之人,她才會這樣以為。不過這正合了容若的心意,他有心要試探她,正是個機會。
但越陵歌也不會白白的給他當保鏢,她有條件:“我欠你的八萬金幣全免。”
“免一半。”容若上來就把話說死:“否則免談。”
越陵歌沒料到他在金錢利益上如此果斷,但免去一半已屬不易,他若執意不放水,她照樣拿他沒轍。
越陵歌是個見風使舵的人,心中奔過無數頭草泥馬,笑得比哭還難看:“好啊,一半也可以。容公子真是‘大度’!”
容若笑了:“要保護我毫發無損。”
“alaso!”
借著火折子微弱的光芒,越陵歌仔細打量起麵前的一切。
他們暫時是沒有辦法上去了,不知道跌下來有多深,他虛弱,她也虛弱,上去艱難。
好在這裏的空氣是沒有問題的,可以放心呼吸。
不遠處的地方似乎不用光照也能看到水波幽粼,果然是一條河道。
沉默中,容若忽然開了口:“沿著河道走。”
“這蛇怎麽處理?”蛇還繞在她手上呢,這感覺太惡心了!
容若低眉斂目,似笑非笑:“留著吧,萬一短時間內我們出不去,還可以有口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