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陵歌問了兩遍,碎煙都沒有正麵回答,隻一味叮囑她,不要招惹那個女人。
她越是這樣藏著掖著不肯說,越陵歌就非要追問,碎煙無奈,隻得交待:“她……她叫孟玉,也……也是公子的徒弟。”
也是……
碎煙欲言又止,很明顯還有後話不說,也許是真的有難處,越陵歌也沒有再問下去,她托著腮,眼神閃閃的,不知在想些什麽。
容若居然還有徒弟?並且還金屋藏嬌似的,住在這麽華麗的地方!
越陵歌心裏十分不是滋味,她覺得給容若當鬥徒,是一件不公平不公正不公開的事情,可偏就有人喜歡呢!
容若有別的徒弟,從來沒有對她提起過。
這件事已經夠讓越陵歌生氣了,更氣憤的是,沒兩天她就聽說孟玉熬得一手好補湯,最近總給容若送湯……
據說,容若好像還很喜歡喝……
擦!
欺負她不會做是嗎?
她不會做,容若也不能喝別的女人熬的湯!
越陵歌醋意橫生,決定給孟玉三分顏色看看,當天晚上在她的晚飯裏下了**的瀉藥,夠她拉三天肚子了……
孟玉很悲催,不僅拉了三天肚子,還一直在脫水狀態,發起高燒……
牧離將此事匯報給容若,容若正在看書,頭也沒有抬,道:“隨她去。”
“不管麽?”
容若挑眉:“你們能攔得住她?”
牧離無語!
然而這件事隻是個開端,洄月之灣的別人不敢招惹孟玉,越陵歌卻敢。
用她的話說,她一不算是洄月之灣的人,容若的命令對她無效。這二麽,她吃醋了,當然要對情敵先下手為強……
越陵歌整人手段層出不窮,不斷刷新牧離的三觀。搞得孟玉都以為自己本命年招小人了,怎麽什麽倒黴事都能找上她?
……
洄月之灣外麵就是大海,越陵歌平時每天會練功兩小時,其餘時間要麽纏著容若,要麽自己在他書架上翻書看。她的字最近練得不錯,幾乎可以模仿到百分之百,容若知道自己果然挑對了人,眼裏也時常帶著滿意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