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倏然閃進一道欣長的身影,冷香浮動,越陵歌已被人抱起,容若一襲華麗的紫裳,如火般灼痛了忘晴的眼。
容若麵無表情的看著她:“本座不管你不代表你可以肆意妄為。”
忘晴神明稍作清醒,她慢吞吞的站起來,跪到了地上,卑微的給容若認錯。
容若視如不見,抱了越陵歌徑自離開,走到小花園時,將她放下:“能自己走麽。”
越陵歌沒有回答,泥鰍一樣貼了上來,摟住他的脖子,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頸上。
容若聞到她身上的酒氣,皺起了眉頭。
女孩子家家的,喝成這樣成何體統?
她不是警惕心很重嗎?
怎麽能放下戒備,和那隻妖深夜飲酒?
就不怕妖精吃了她麽?
越陵歌在他身上掛了一會兒,突然鬆手,她手掌離開時,容若忽然覺得那份溫熱也離自己而去,下意識的想要收緊。
他的手臂伸出去,卻被越陵歌推了回來,她站立不穩,幸虧沒有倒下。
兩個人正好經過湖邊,她索性靠到了太湖石上,醉眼迷離的看著容若:“我沒醉!”
容若無奈:“那就自己走。”
越陵歌果然聽話的自己走了幾步,踉踉蹌蹌,隨時要跌倒一樣。
容若在後麵慢條斯理的跟著,也沒有伸手去扶的意思。
驀地,越陵歌停了下來,回眸歪頭打量容若,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
她雖然無理取鬧的時候多,但笑起來的樣子,總讓人感覺到格外美好。
越陵歌看著容若咯咯的笑,忽然又湊了上來,容若彈指要將她打開,她忽然開口大叫:“小白,你來了呀!”
“我都想你了,小白。”
這聲音十分刺耳,容若不悅,將她扔進了水裏。
噗通!
水花四濺!
越陵歌水性極好,即便是醉酒的她,在撲騰幾下以後,竟然還能在水中站直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