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後的蓮南澈,簡直就像打開了話匣子,亂七八糟的話說了一堆。越陵歌妄圖從中理出來一些有用的東西,發現貌似都沒什麽卵用?他一直在強調的,就是他比容若喜歡樂樂多一些……
臭變-態,誰要聽你說這些的?!
越陵歌耳朵都快被他磨出繭子了,後半夜蓮南澈不知何時離開的,越陵歌也扛不住睡過去了,醒來的時候是在**,衣衫還算整齊,身上還蓋了一床羽被。
小腹上沒有前幾日那麽疼了,越陵歌掀開衣服一看,傷口竟然已經開始愈合!
左手那些她以為都要剔除的腐肉,竟然自動剝落,並長出新的來!
看來蓮南澈有把握殺她一百次,所以不屑在這藥上動手腳啊。越陵歌一邊在心裏罵他,一邊擦幹淨傷口,塗藥,一絲清涼的感覺從傷口處騰起,格外的舒適。
越陵歌恨透了蓮南澈,他昨天喝多了也放了一些沒用的屁話出來,為今之計,她隻有盡快養好身體,才有逃跑的可能。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砰的一聲,門被人從外踢開。銀發藍袍閃電般登堂入室,蓮南澈瘋魔似的闖了進來!
他在房間裏橫衝直撞,四處觀望,最後確定了什麽,看向越陵歌,目光冰冷:“本座昨夜來你這裏了?”
越陵歌冷笑,“我怎麽知道?”
“休想哄騙本座。”蓮南澈咬牙切齒,恨不得把越陵歌撕碎了一般。
昨夜他一個人喝悶酒,不想卻喝得有點多了,他記得自己好像去了哪裏,還跟什麽人吐槽過去的舊事。他清晨清醒後回想好半天,才覺得是來了這裏。
他竟然和這個他根本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女人說了那麽多事,她知道他如此多的事情……他斷不能留她了!
蓮南澈眉間殺氣浮動,越陵歌預感不好。他應該是想留著她慢慢折磨的,不然也不會給她留口氣還留瓶藥,突然間就想殺她了,一定是昨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