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難看出,忘晴和蓮南澈之間淵源不淺,越陵歌深覺可惜,忘晴是個好姑娘,喜歡蓮南澈……真讓人覺得惋惜!
蓮南澈人已經走了有一會兒,忘晴的目光還徘徊在他離開的方向,帶著溫柔的惋傷。
越陵歌有些頭疼,她這個時候應該顧及的是自己身體,可她不問出來點什麽,心裏又很不痛快。她和忘晴許久不見,那時候忘晴逃出洄月之灣,不知道又經曆了什麽,越陵歌是個直性子,有什麽話都不喜歡拐外抹角,便問了出來。
忘晴比越陵歌要細心得多,她扶她進了屋,才緩緩道來:“那日後我在海中飄**了很久,尋得一處秘境,療養好自己的身體,便出來尋找阿澈。他……似乎很討厭我,我來過幾次都被他趕走。這次想不到會在這裏碰見陵歌你。”
相比較越陵歌而言,忘晴更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她替越陵歌感到劫後餘生。她慶幸自己來的正是時候,盡管驚訝,卻能夠在關鍵時刻救下越陵歌。她本來就沒什麽朋友,陵歌是第一個對她好還不求回報的人,她喜歡她的性格和爽快。
忘晴想到什麽,又問:“陵歌,那天容若有沒有為難你?”
‘容若’兩個字就像一根小刺,倏地紮了越陵歌一下,她垂下眼睫,眼底似有哀慟,嘴上卻裝作無所謂:“當然沒有啦。他還帶我去百花穀,要為我重鑄我的刀。喏,我就是在百花穀碰到的蓮南澈,他和容若有糾紛啊,連累我。”
容若和蓮南澈之間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越陵歌不想多說,她拉住忘晴的手,微微嚴肅問:“忘晴,你跟我講,你和蓮南澈怎麽回事?”
同樣是有喜歡的人,對忘晴提及蓮南澈,不亞於對越陵歌提起容若。隻是忘晴的眼神中有一絲複雜。
往事不堪回首,那些過去忘晴本不打算告訴任何人,可她又不想隱瞞越陵歌,猶豫了一下,還是將實情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