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惜醒過來的時候,發現一條沉重的手臂搭在她腰上。
背後緊貼著一個厚實的胸膛,耳畔,是男人冗長的呼吸。
她愣了好一會兒,才想起自己已經結婚一個月了。
跟一個不太熟悉的陌生男人,閃婚,領證,入住這套八十平米的小兩室。
一米五的床很小,兩個人隻能背對胸的擁抱著,但男人性感的荷爾蒙氣息揮之不去。
顧惜隻覺得自己後背像是要燒起來,稍稍一動,男人已經霸道地把她翻過身來,動作熟稔且有技巧。
顧惜忍不住抵住他的胸膛,溫軟地問,“你以前交過很多女朋友吧?”
不然,也太懂了。
聞言,男人眼底的暗沉一閃而過,抽身坐起來,清冷得不帶一絲感情。
跟剛才的熱烈判若兩人。
顧惜的心莫名地空落落,瑩潤的眸子漸漸沉寂下來,側頭看著旁邊英俊的男人。
傅南沉已經曲著大長腿坐起來,沒有穿衣服的上身肌肉分明,線條完美,往上,是一張足以顛倒眾生的俊臉。
她是個顏控,當初就是被這個男人的臉給吸引住了,再加上被劈腿和酒精的刺激,她糊裏糊塗就把他睡了,沒想到睡後他竟然提出要負責,當時的她腦子一熱,兩人就扯證了。
“在意?”傅南沉眯了眯眸子看著顧惜,語氣有些漫不經心。
顧惜對上男人深沉的眸光,這雙眼睛裏的情緒,她總是看不透。
“我才不在意,我就問問。”顧惜懊惱地咬了咬唇。
當初說好的,誰也不過問對方的生活,這場婚姻,不過是形婚罷了。
顧惜幹脆轉過身不去看傅南沉,下巴卻忽地被一道力度給捏住,傅南沉俯身下來,剛長出來的胡渣弄得顧惜癢癢的,她很快器械投降。
“主動一點,說不定我會告訴你,嗯?”男人低啞性感的聲音落在耳邊,顧惜微微僵了僵,還沒做好準備,男人已經拽開了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