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沉已經推門下車,顧惜剛要發動車子,餘光裏,一個男士錢包落在了副駕駛座。
這個款式……她記得前幾天才在一個雜誌上見過。
還沒上市的限量款錢包。
這麽快就有A貨了?
顧惜拿在手上打量著,這做工讓她壓根挑不出瑕疵,要不是知道傅南沉沒什麽錢,她都要以為這是真品了。
下車想要追上傅南沉,這時,醫院大門處走進來一道高大的身影,顧惜小跑著一下子沒注意,撞到了對方,錢包也掉到了地上。
一隻手比她更快撿起了錢包,男人手指上的戒指再熟悉不過。
曾經她和阮浩的訂婚戒指。
顧惜眸光一顫。
“誰的錢包?”阮浩低沉的聲音在頭頂傳來。
顧惜站起來,沒有看他也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隻道了聲“抱歉”轉身就走。
阮浩卻不想就這樣放過她,長腿幾步就追上了顧惜,把她抵到了牆上,困在自己懷裏。
他沒看錯的話,剛才顧惜拿著的是一個男士錢包。
而且是他想買也買不到的奢侈品。
薄唇勾起嘲弄的笑,他挑起顧惜的下巴,“哪個男人的?”
顧惜不得不看著他,眼底一片冷漠。
“阮醫生,我們已經分手了,請你自重。”
“顧惜,我自重,那你呢?錢包是哪個野男人的?”阮浩冷冷地盯著顧惜手上的錢包。
顧惜一點都不想理會這個渣男,他是以什麽身份質問她?
她的事早就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錢包是我老公的!我很自重,不像阮醫生,趁著女朋友在國外就跟另一個女人玩上床,自重這個詞,阮醫生還是不要亂用,你不配!”
阮浩的臉色驟然沉下來,顧惜一口一個阮醫生,還真是讓他極度不適。
長指捏著顧惜的下巴,他擋住了她離開的步伐,“老公?顧惜,你沒必要為了刺激我就編一個謊言,我很了解你,你不會這麽輕易把自己的婚姻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