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家的晚上,總是熱鬧的,就比如現在。
喬洛梨像是一個大爺,她靠著沙發,翹著二郎腿,下巴微微上揚,半眯著眼睛:“要說什麽趕快說,姐的時間是金錢。”
喬遠:“……”
他是真的想不明白,就這麽一個要儀態沒儀態,要禮貌沒禮貌的女人,是怎麽入了盛瞑的眼睛,難不成就是因為一張臉?
膚淺!
“喬洛梨,你是喬家的女兒,誰讓你這麽坐的?”喬遠怒吼,想要靠聲音來輸出。
喬洛梨輕輕揚眉,她似笑非笑:“我沒讓你們站著,已經夠了,再惹我,我讓你們跪榴蓮和我說話。”
順著她的話,喬家三人不約而同的看向餐桌上放著的榴蓮,紛紛閉上嘴巴,不再喬洛梨的坐姿問題上麵糾纏。
經過前幾天的教訓,他們是真的相信,喬洛梨就是有那個實力讓他們跪榴蓮的。
畢竟……家裏麵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看她這麽強勢,袁清清雖然也惱火,但還是耐著性子開口:“洛梨,我們作為你的父母,今天看了看盛瞑,他並不適合你,我們打算再給你考慮一個,就比如杜家的那個就不錯。”
喬洛梨被逗樂了。
無事喬洛梨,有事就洛梨,他們這嘴臉不要太過惡心。
“那盛瞑呢?”喬洛梨淡淡開口,“讓他寡著?他不是要人衝喜麽?”
聞言,袁清清以為事情有所鬆動,她伸手,拍了拍喬洛梨的手,嗓音更加溫柔:“這事情你就不用擔心。他隻是要喬家的女兒,我們可以把輕語嫁過去。”
“她前幾天還說嫁給盛瞑立馬跳樓呢。”喬洛梨指了指二樓,“去跳吧,我給你打急救電話。”
喬輕語:“……”
抱歉,是她前幾天說話的聲音太大。
莫名其妙的,在喬洛梨這樣的目光下,喬輕語覺得有點尷尬,像是她上趕著要嫁人……雖然的確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