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讓喬家的跪榴蓮麵前聞臭味之後,喬洛梨是越來越無法無天,比如……
“洛梨,媽媽和你說點掏心窩的話。”
袁清清站在幾步外,她對著喬洛梨伸手招了招,眼神微微閃爍。
“掏心窩?哪門子的黑心窩?”
黑心??!
袁清清一整個在原地石化的模樣,她這也是聽喬輕語在麵前哭訴,才拉下麵子來,想要再次好好的和喬洛梨談話,居然還被說黑心!
她若是真的黑心,打死也不會接這個女兒回來嫁給有錢人,爛在外麵最好。
袁清清在喬洛梨那兒受氣,回到房間,她還要被喬輕語可憐兮兮的看著,她煩的要命。
“別吵我。”她怒吼。
喬輕語從小到大都是被嬌慣的,哪兒被人這麽給吼過啊,她汗毛起來,卻還是走到袁清清麵前,她伸手拍著袁清清的後背,聲音溫柔而可愛:“媽媽,怎麽了?是不是洛梨又讓你生氣了,我晚點去找她,好好和她說說,讓她來給媽媽道歉。”
相比起喬洛梨的冷漠無情,喬輕語可以算得上是一朵解語花了。
她黏在袁清清的身邊,像是一隻百靈鳥一樣,一直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終於,在喬輕語鍥而不舍的努力下,袁清清的心情好了很多,她歎了口氣,抬起手來摸著喬輕語的頭發,動作溫柔。
“輕語,還得是你,才是媽媽的貼心小棉襖。”袁清清隻要一想到這幾天受的氣,就覺得窩火,“哪兒像是喬洛梨。我看啊,就是老天覺得你才是我的女兒,才把你送到我的身邊。至於她……”
唉。
本想把喬洛梨找回來嫁給那個殘疾,哪兒想人家四肢健全著,早知道這樣,就不該找喬洛梨,也不會有那麽多的煩惱。
喬輕語嬌滴滴的笑,她忽然鑽到袁清清的懷中,雙手抱著袁清清,哼哼唧唧的:“媽媽對我那麽好,我怎麽舍得看媽媽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