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打的可真狠!”
小廝取了傷藥,溫爾雅上藥時疼的嘶啞咧嘴,他不就是提醒百裏容兮該相看姑娘了嘛,至於這麽小心眼嗎?小氣鬼!
“疼疼疼!向鳴你小子輕點!”
向鳴就是那個小廝的名字。
“哦。”
向鳴翻了個大白眼,真想送他兩個字,活該。明知道軍師不好惹,還專門捋虎須子。挨打了也是活該,要是他是軍師,怕是會打的更慘一點。他們家這五爺,實在是欠打。
“子君。”
猝不及防的響起一道女聲,溫爾雅和向鳴齊齊的變了臉色。
她怎麽來了!!!
溫爾雅脫了上衣,趴在榻上上藥。這躲都沒地躲!
“婉、婉婉……你,你來了……”
幹笑的看著出現在他塌邊的人,臉都僵了。而向鳴那個混蛋,居然——
“二小姐,您來了!”
殷勤的將傷藥遞給了聞嗣音,麻利的給她挪了位置。極其殷切諂媚,臉上堆滿了笑。
“爺他受傷了,我又毛手毛腳的,上藥也上的不好。您心靈手巧,又細心溫柔,拜托您來給他上藥吧!我先走了!”
也不等聞嗣音拒絕,將東西一把塞到聞嗣音手中,三兩步就跑出了屋子,好似背後有狼追他一樣。對了,這家夥還貼心的把門鎖上了。
“婉婉,你……”
聞嗣音一言不發,拿著傷藥,在塌邊坐下,靜靜地給他上藥。她不吭聲,溫爾雅也不敢說話,無比的老實,安靜如雞。
她上藥的技術的確比向鳴強多了,力道也拿捏的很好,溫爾雅本來還緊張來著,這會兒已經完全放鬆了,舒服的就差沒呻吟出聲了。
“子君。”
聞嗣音突然喚了他一聲,溫爾雅被按的正舒服呢,懶洋洋的應了一聲,“嗯?”
“今日,你與百裏公子所說,可是真的……”
“你、你都聽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