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天,沈淮初都被積壓下來的工作搞得焦頭爛額。
厲霆驍大概是有心整她,一堆該她管的不該她管的全都丟給她。
她每天都要硬著頭皮去處理那些工作,遇到自己生疏的領域隻能自己查資料解決問題。
這幾天她沒時間去見幼兒園門口看念念,人不免有些焦躁。
回到家的沈淮初把自己關在了房間裏不出門,腦子裏想的都是女兒究竟去哪兒了。
門外有門鈴聲,沈淮初擰著眉不願意去開門。
可是門鈴一直在響,響的她十分心煩。
她走到了門口,沒開門,而是拆掉了門鈴上的電池。
電池被拆下來,周圍忽然安靜了。
沈淮初鬆了一口氣,莫名發現自己的額頭上竟然沁出了冷汗。
感覺自己的抑鬱症要發作,她快速拿了藥吃下去。
緩了一會兒她才覺得額頭上的冷汗退下去。
她去洗手間洗了一把臉,感覺冷靜了一些,思考著這會兒要不要加個班,處理好公司的事情在說。
厲霆驍鐵了心不允許她辭職,就是想要羞辱她。
她不想給厲霆驍找到羞辱她的機會,所以在工作上也不敢出什麽差錯。
這樣一忙起來,就好久都沒看見念念。
電話忽然響了。
沈淮初的精神緊繃著拿起了電話,看見是靳朝陽的電話才接通。
“淮初,我在你家門外,你方便來給我開個門。”靳朝陽的聲音有些淺,是一貫溫和的語調。
沈淮初低想到剛剛的敲門聲,距離剛剛門鈴響已經有半個小時了,她很抱歉的去開了門。
靳朝陽站在門口,手裏拿著一些食材,一臉無辜的看著沈淮初。
“學長,我剛剛……”
“沒事。”
靳朝陽見著沈淮初抱歉的模樣,抬起手摸了摸她的發頂,感覺她的額頭有些涼,趕緊關上門。
“在忙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