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眼半個月過去了。
亨通的所有工作全都並入了厲氏。
亨通大廈要被拍賣掉。
拍賣的事交給了沈淮初。
沈淮初一早找了評估人員對亨通的大樓進行評估,剛剛談了兩句,就聽見有人撞門而入。
沈淮初猛地回頭,看見站在門口紅著眼的餘凡。
餘凡拿出了一把彈簧刀,朝著沈淮初的方向刺了過去。
沈淮初向後躲,還是沒有躲開,好在隻是劃破了手掌就被安保拉了回去,血順著掌心滴下來,還是把地麵給染紅了。
因為臨時出了事,評估的事不得不放下。
沈淮初被白七送醫院,餘凡則被派出所帶走。
“淮初姐,你沒事吧!”從公司出來,白七緊緊地盯著沈淮初,有那麽幾次感覺沈淮初好像是要遊離了一般,仿佛坐在她後麵的隻是一個軀殼。
“沒事!”沈淮初看都沒看白七一眼,隻是淡淡道:“其實也不是什麽嚴重的傷,不用去醫院。”
“掌心從上到下都傷到了,不看看怎麽行?”白七開車很穩,前麵是紅燈,車停了下來,白七並沒有看沈淮初,“淮初姐,你是不是還怨我?”
“不怨你。”沈淮初思考了一下,“所以你親自帶我來醫院,是因為心裏愧疚?那大可不必,即便不是你來亨通當臥底,還有別人,這沒什麽,隻是商圈爾虞我詐的把戲罷了!”
她並沒有想要安撫白七。
這隻是事實。
白七聽到沈淮初的話心裏更不是滋味。
偏偏這會兒有什麽都說不出來。
誰看不出來,沈淮初是真的不在乎了才會這樣說。
她和以前太不一樣了,看著看著,不免有些心疼。
去了醫院,包紮好了傷口,已經是下午四點鍾。
“淮初姐,你餓不餓?”兩個人從中午到現在還沒吃東西。
沈淮初搖頭,確實沒有餓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