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嗎?
到底誰更賤一點?
沈淮初想問他是不是閨蜜勾搭閨蜜的朋友就不賤?可見著他的臉忽然又膩煩了。
問有什麽用?
心長的太偏,怎麽問答案都是偏的!
厲霆驍站在原地,外邊的光投進來,照在他矜貴的臉上,瞬間的安靜似乎淹沒了時間。
他望著她,目光向下落到了她的鎖骨上,她很瘦,卻不影響身材,他的手順著她的背向下,指尖在她後背隱匿的地方來回遊走。
莫名地,很想扒光了她羞辱她!
他摸著她的臉,命令道:“沈淮初,去臥室。”
沈淮初望著他的眸光,那眼裏的光像是要把她扒光,她立刻心領神會,羞辱她,他從來不予餘力,以前可以,但是現在不行,她懷孕了,才七周。
她耳邊想著醫生的叮囑,心裏升起涼意,淡淡開口,“我今天很累!”
“不用你動,老子動!”他拉扯她往臥室走,發現她不動,麵色帶著譏諷,“怎麽?老子今天臨幸你,你不滿意?欲擒故縱?以前不是很喜歡穿著那種衣服在我麵前搔首弄姿?”
以前沈淮初知道他要來,總是一副很高興的樣子,還會穿那種透明道能看清內裏的衣服,要多賤有多賤!
如今怎麽了,竟然說累了?
擺明了欲擒故縱!
這樣一想,厲霆驍更是厭煩沈淮初的做作。
他見她不動來了脾氣,幹脆扯著她往臥室的衣櫃走去。
咣當!
臥室裏的衣櫃打開了,厲霆驍看著衣櫃愣住!
原本的那些衣服都消失了?
可他記得明明滿滿一櫃子,她還打開櫃子問他喜歡哪一套。
如今怎麽全都是正常的衣物。
可忽然沒了以前那些衣服,厲霆驍竟然覺得很失望,他的腦子裏不斷的想到沈淮初穿著那些衣服清涼的模樣。
想著想著,他的目光落在她的鎖骨上,試圖向下探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