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家的東西都不是大風平白刮來的,當然不能拿來做慈善。
“你想要,就拿錢來買,賒賬是不可能給你賒賬的,你自己看著辦。”秋母說罷就轉身去幹自己手邊的事情了,根本不打算再跟許母多廢話。
見狀,許母哪兒能忍得住?
當即就什麽難聽的話都說出來了,更離譜的是嫌貧愛富都出來了。
秋棲聽得無語,索性拿出殺手鐧,“你要麽現在拿出錢來買豬下水,要麽就閉上你這張嘴滾出我家,要不然我以後就是看到了許曼春也不會告訴你。”
“你!”許母聞言瞬間就啞火了,最終在找到閨女還是繼續罵之間選了前者,畢竟等找到了閨女,他們的日子就再度好過了起來。
這不比現在罵罵咧咧,錯過閨女消息好多了嗎?
“慢走不送。”秋棲抬手指了指門外,想來現在許母應該能識相地離開了。
許母怔了怔,隨後戀戀不舍地看了一眼秋家還沒處理的豬下水,她是真的想要,可她口袋裏也的確是沒有錢,要不然剛才她也不能開賒賬這個口。
本來出門前,她是以為秋家人那麽好說話,應該會願意給她賒賬的,可現在,別說是賒賬了,她就是真有錢買,秋家人也不一定賣給她了。
誰讓她剛才氣壞了,脫口而出的話那麽難聽呢?
思及此,許母頓時像是一顆被霜打了的茄子蔫了下來,一步三回頭的離開。
秋家人看著許母那副可憐的模樣,到底是沒有開口留下對方,給對方塞點豬下水。
這村子裏土生土長的人都知道許家人的尿性,他們可不想大過年的,要被許家人纏上,連個年都過不好。
“棲棲,院子裏味道不好聞,你出去逛逛,或者回房間看看書。”秋母自己都被熏得快要受不了了,當然不想讓閨女也被熏。
秋棲是想幫忙的,可惜手都沒伸,就被母親聯合奶奶趕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