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棲不自覺避開荊楚楚的目光,矢口否認:“我哪有不對?是你想多了。”
“我想多了?那我回趟家,你不許跟著。”荊楚楚勾唇冷笑,她就不信自己沒辦法讓秋棲實話實說!
秋棲臉色一僵,實話實說肯定是不可能,讓荊楚楚一個人回家也不可能,她都已經堅持這麽久了,不能前功盡棄。
隻能另外想辦法搪塞過去,要不然以楚楚現在的架勢,肯定不會讓她什麽都不說而繼續跟著。
“我說了你別生氣。”
“你說,我聽著。”荊楚楚抬手掏了掏耳朵,一副‘我洗耳恭聽’的樣子。
秋棲故作害怕地往後退了兩步,才假模假樣地開口道:“我發現巫淮偷偷看你,所以擔心巫淮會對你做什麽,才要一直跟著你的。”
“你胡說八道!”荊楚楚臉色可疑地紅了,有心想要問秋棲有沒有看錯,卻又不敢開口,怕秋棲覺得她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人巫淮好好複習準備高考呢,怎麽可能會偷偷看我,棲棲你不要不想坦白就胡謅出這麽個荒謬的說法來搪塞我!”
秋棲不可思議地看著荊楚楚臉上浮現的紅色,突然間意識到自己好像是漏了什麽事情不知道。
上輩子巫淮的確是跟楚楚在那種情況下被迫不得不結婚,但他們除去是被方瑞謙算計的之外,真的不願意嗎?
“楚楚,你為什麽臉紅了?”
“我沒有,是你看錯了。”荊楚楚矢口否認,喜歡巫淮是她偷偷喜歡的,現在的她不配把對巫淮的喜歡說出口。
秋棲聞言不跟荊楚楚爭辯,徑直去拿來了鏡子,懟到荊楚楚麵前,“你自己好好看看有沒有。”
“分明就差把喜歡巫淮這幾個大字寫上了,還好意思否認。”
荊楚楚看著鏡子裏麵色紅潤的自己噎住,秋棲說的不錯,她現在這個樣子的確算不上是不喜歡巫淮的樣子,但就算是她喜歡,那也不是秋棲拿來搪塞她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