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熱不像是天氣熱的熱,而是由內到外的熱。
巫淮眉頭皺了皺,如果硬要形容的話,那這種熱應該是純粹的體熱,想做點羞羞的事情了。
但問題是,這種衝動一般也就是在早上醒來時,偶爾才有的需求,怎麽會吃完晚飯就勾出了這樣的渴望來呢?
情況不太對啊!
在敏銳地感覺到自己的意識險險要被這股熱浪給控製時,巫淮的臉色變了,同時忙不迭地衝到院子裏,拿起一瓢冷水就往頭上澆。
冷水的刺激讓他清醒了些,但效用不是很大。
薑堰很安靜,安靜得像是沒有中招的樣子,在巫淮用冷水潑自己時,他還能穩如泰山地坐在原位不動彈。
“該死!”巫淮咬牙低咒了聲,最好是不要讓他知道是誰動的手腳,否則他絕對不會輕饒了對方!
薑堰霍地起身直奔自己以前所住的那個屋,抬腳直接將房門踹開,走進去伸手揪住方瑞謙的衣領,將方瑞謙拎到了院子裏。
“說,你在我們吃的飯菜裏放了什麽東西?”薑堰目光冰冷地看著方瑞謙,仿若在看一顆沒有生命的石頭。
方瑞謙試圖想要從薑堰的手中掙脫,可惜不管他用多大的力氣都沒能成功掙脫,隻能氣急敗壞地瞪著薑堰,“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你快鬆開我!”
他料到了巫淮和薑堰吃完飯後會有的反應,唯獨就是沒料到薑堰在中招的情況下,仍能對他動手。
本來他預估的結果應該是兩人中招起了反應之後就立即失去該有的清明,衝出門去隨便找個對象發泄,但是現在別說是他們失去該有的清明了。
巫淮用冷水澆自己保持清醒,薑堰更是看著好像完全沒有受到影響的樣子,這到底是哪裏出現了差錯?
“這裏就隻有你一個人不安好心,不是你是誰?你最好是老老實實地交代,否則我就把你扭送村委,讓村委那邊來查。”薑堰冷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