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怎麽辦?就這麽放了?”薑堰禁不住皺眉,盡管他也很擔心棲棲的情況,但讓他就這麽把方瑞謙放了,他不甘心。
況且,說實在的,他根本不認為方瑞謙真的能在秋家人的眼皮子底下對棲棲做出什麽不該做的事情來。
巫淮能明白薑堰的不甘心,登時失笑地搖了搖頭,“我們去秋家看看,不代表就要放了他。”
“你的意思是,把他一起帶過去?”薑堰眼睛一亮,對啊,這兩者之間其實根本就不衝突。
沒人說他們去秋家不能帶著方瑞謙一起過去,再者說,秋爺爺出麵解決方瑞謙的話,更有話語權一些。
“對,現在我們就去秋家吧。”巫淮僅剩的那點耐心告罄,率先扭送著方瑞謙往秋家而去。
薑堰反應過來忙不迭地抬腳跟上,很快兩人就帶著方瑞謙往秋家的方向走出了一段距離。
“你們放開我,我自己會走!”方瑞謙沒想到兩人居然連去秋家看情況都舍不得放了他,整個人登時就急了,這樣下去的話,他別說是脫身了,等到了秋家,所有人都會知道他做了什麽。
就算退一萬步而言,他們找不到證據證明事情是他做的,但有這個懷疑在,他的名聲也徹底臭了。
巫淮冷笑地斜睨了方瑞謙一眼,“自己走?怕是我們一鬆手,你立馬就跑沒影了吧?”
當誰看不出來方瑞謙心裏的小九九呢?方瑞謙既然敢做,那就要有敢承擔的勇氣!
“那是你說的,我什麽時候說自己要跑了?”方瑞謙試圖表現得純良一些,讓巫淮對他放鬆警惕。
可惜,巫淮沒再搭理他,權當是沒有聽見方瑞謙剛才都說了什麽。
薑堰就更不用說了,根本就沒再拿正眼看過他。
說白了就是他方瑞謙別想著跑,沒那個可能。
方瑞謙認清這一點,本就不好看的臉色登時變得更難看了幾分,怎麽辦?他決不能被他們兩個帶到秋家,絕對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