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棲不慣著許母這個脾氣,毫不留情地開口道:“我家開宴席是慶祝我考上大學,您覺得曼春處處比我強,可也是您自己掐斷了她上學的路。”
“所以,您若心裏不滿,勞煩不要上我家的門發泄,真的很沒臉。”
“你!”許母臉色更加難看了幾分,他們家不讓曼春繼續念書是因為什麽?
還不是他們許家窮?要是他們許家跟秋家一樣有錢,別說是一個曼春了,就是十個,他們也供得起,現在這錄取通知書還有秋棲什麽事兒?
“人生沒有假設,從前做什麽選擇,現在就是什麽樣。”秋棲也是死過一回了才明白這個道理,她不想讓任何人破壞了自己家人精心準備的慶祝宴席。
“您要是還想吃就安分些,要是不想,那就請回。”
許母倒是想走啊,可她已經被秋棲一個小輩這麽下麵子了,要是還撈不到半點好東西回去,她家男人還不得打死她?
“我不走,你們家請的全村人,沒道理就趕我一個人走!”
“沒人趕你,隻要你不鬧事。”秋棲一點兒也不意外這個結果,畢竟許家一家子都是無利不起早的,這便宜都已經送到麵前來了,不占才怪了。
思及此,秋棲伸手挽住哥哥的手就走,不再管許母,反正經此一遭,許母應該不會再鬧出什麽事情來了。
秋海撇了撇嘴,“早知道就不該叫他們家。”
不叫就不會出剛才那等糟心的事情了。
“咱們家要是真不叫他們家啊,往後他們還不知道要在村裏編排出什麽難聽的話來呢。”秋棲看透了許家人的本質,隻能柔聲安撫自家哥哥。
“算了,左右也就是這一天而已,事兒隻要鬧得不太大,就隨她去吧。”
秋海還猶自心有不甘,“那可真是便宜她了。”
“適當吃點虧也沒啥,奶奶不是說了嗎,能吃虧是福。”秋棲表示這次就當做是積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