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壞了肚子還不能找他們家討要說法,畢竟參加酒宴的那麽多人都沒事兒,再者說那些菜還是她偷偷去廚房拿的。
哪兒有臉把事實說出來?
這大概就是棲棲說的無福消受。
想來也是,許家生活拮據,一年到頭沾不了幾次葷腥,現在一下子吃了那麽多,腸胃一時受不住,不壞肚子才怪了。
“走,咱們回去告訴棲棲這個消息,讓棲棲也高興一下。”秋海笑容滿麵地抬手搭上薑堰的肩膀,邁步就往家裏走。
薑堰有些不適應別人靠自己這麽近,但想到這個人是秋棲的哥哥,就還是忍下了將人給推開的衝動,省得一會兒秋海跟秋棲告狀,說他不待見秋海這個哥哥。
兩人腳步輕快,不多時就回到了秋家,正好秋棲和荊楚楚就在院子裏曬太陽。
於是,兩人相視了一眼,秋海張嘴就繪聲繪色地把他們聽來的消息告訴妹妹。
“你是不知道,許家人今天的臉色都是慘白慘白的呢。”秋海當然是沒看見,但他想啊,這拉了一晚上,可不就整個人都虛脫了麽?
一個人虛脫了該是什麽樣子,他是看見過的。
秋棲錯愕地瞪圓了雙眼,一副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的樣子,倒是她身邊的荊楚楚給的反應要大上很多。
“哈哈哈!”荊楚楚直接就笑翻了,好半天才緩過來,一臉好奇地看著秋海和薑堰,“這是真的假的?不是你倆串通好了來哄我們高興的吧?”
秋海連連搖頭,“當然是真的,我怎麽會撒謊呢?薑堰你說是吧?”
“嗯,是,我們親耳聽到的。”薑堰附和地點頭,雖然他們的確是沒有真正看見人,但聽說的確是聽說了的。
秋棲挑眉,所以說的確是有這麽個事兒,但沒有她哥說的那麽誇張。
“好了,哥你收斂點,這萬一被別人看見了傳到許家人耳朵裏,他們上門來說是我們故意在給她的飯菜裏加了不該加的東西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