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音音的小手被大手包裹住了,一怔,下意識甩開。
顧言淮握得更緊了,死死地拉著,生怕她有一絲鬆開的空間。
他的下巴緊繃著,眸色很深,似在克製著什麽,“爺爺生日,不能讓人懷疑了。”
白音音歪頭想了想,也對,要是有人覺得他們關係不好然後在今天大做文章,爺爺會受打擊的。
想明白了,她沒再抗拒,卻和顧言淮保持了一點距離。
顧言淮一直看著她冷漠的側臉,動了動嘴唇,眼底染上些許落寞。
他們能在一起,就隻有爺爺這一個借口了嗎?
“這幾天你……過得怎麽樣?”他的嗓音有些啞。
【狗男人還想聽我說過得不好呢?我就說嘛,男人就算不愛,也有那該死的占有欲,恨不得所有女人圍著他轉~】
白音音淡淡道:“公司很忙,但還不錯。”
“嗯。”
顧言淮低頭看著他們緊握的手,眼底似乎有什麽脆弱的情緒一閃而過,“我過得不好。”
房間裏到處都是她的氣息,但她卻不在了。
他過得不好,很不好,明明以前習慣了一個人睡,現在懷裏少了人,怎麽都睡不著。
他甚至看著公司好幾個項目都成功了,也沒有之前開心的感覺,好像一切都索然無味。
他就像硬撐著最後一絲倔強的雕像,隻要用錘子一敲,就會潰敗一地。
他明明也想過沒了白音音也沒什麽,不過就是一個不愛他了的女人而已,但他卻依然開心不起來。
白音音看向顧言淮,看到了他眼裏有點血絲,很訝異,“公司出事了?”
顧言淮嗓音很啞,“沒。”
“爺爺的病又嚴重了?”
白音音的語氣有點緊張,顧言淮搖了搖頭,“沒,挺穩定的。”
白音音鬆了口氣。
【嚇死了,爺爺沒事公司也沒事,他一副沒睡好的樣子是怎麽回事?胡須都不剃,最近流行頹廢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