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處,女傭們不小心看見,嚇得捂住了嘴。
少爺也太禽獸了,這是對少夫人做了什麽?
……
顧言淮氣得臉色發沉,去浴室洗了個冷水澡平息躁動的火,才去了睡覺。
他做了一個夢。
夢裏,白音音垂眸坐在沙發上,一聲不吭,五六個保鏢拿槍對著她,氣氛緊張。
他聽到旁邊的人問,“她得罪了汐汐也就是得罪了我,你要保麽?”
話音落,白音音才有了反應,那雙水眸落在了他身上,隱忍又希翼。
對上她的眼,她眼底的神色如同一口大鍾般撞了他一下,生痛。他幾乎想脫口而出:我看誰敢碰他?
但在夢裏他開不了口,他看到自己冷漠無情地道:“這女人死了,我更高興。”
白音音眼裏唯一的亮光,滅了。
她無聲開口:“顧言淮,下一輩子,我再也不會喜歡你了。”
他驀地驚醒,坐了起來,周圍黑漆漆的,好像夢裏白音音的眼神一樣空洞,那種感覺讓他心慌。
他摸了一把額頭,才發覺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他怎麽會做這麽真實又奇怪的夢?
下床,他拿起了那本白音音扔掉的日記,日記的封麵有點殘舊了,但內裏完好,可以看出這是白音音一直珍藏的東西。
他隨手翻開一頁,上麵寫著:
2月14日,晴。今天是元宵又是情人節更是我們結婚一周年的紀念日,我做了一碗湯圓,還有他小時候說過想試一試的抹茶蛋糕。我坐在大廳等,但他沒回來。
當時答應爺爺嫁給他去查那件事,我是不是做錯了?
顧言淮看著,繃緊了下巴,眼睛一直盯在一句話上。
‘當時答應爺爺嫁給他’,所以白音音說她沒有使手段逼他娶她,是真的。
原來他誤會了白音音那麽久。
他唯一的心結在那一刻,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