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
顧言淮一邊開車,一邊給白音音簡略介紹顧氏投資部的人事關係。
白音音之前隻是調香師,平時回顧氏也隻會去研究室,甚至連投資部在哪都不知道,經過顧言淮解說,才知道投資部就在顧言淮辦公室的下一層。
她聽著,猜測著到底是誰和原身有仇。
“你是我的女人,去了那邊,相應的麻煩你自己應對。”
顧言淮涼薄的語調傳來,白音音才回過神,輕鬆地道:“你當你老婆這麽沒用嗎?這點事都解決不了。”
顧言淮瞥她一眼,嗤笑一聲,沒說話。
白音音瞧他這態度,忽然就明白過來了。
她差點忘記了,顧家是他爺爺那代起家的,他的爺爺有很多兄弟姐妹,顧家旁支都紮根顧氏,他的掌權人位置並不穩妥。
【嘖,怪不得經常一副死魚臉,這是打算用臉色嚇退對手?】
【怪不得我說要進投資部就立刻答應了,早就想找人進去了吧。】
【便宜狗子了。】
顧言淮不爽地咳了一聲,這女人還真是日常愛瞎想,想他的還從來不是好的那一麵。
顧氏那幫牛鬼蛇神雖然麻煩了些,但他從來不懼,讓她進去不過是想看看她要幹什麽罷了。
白音音不知道顧言淮的想法,還以為他話說多了口幹,隨手拿了瓶礦泉水擰了瓶蓋遞過去。
“嗱。”
顧言淮扭頭,瞧到眼前的水,明明就是這女人順手的舉動,指不定心裏還準備罵他狗男人,但他偏偏就心裏漾開了一絲甜,很淡很淡的一絲甜。
以至於他眼神也柔和下來,啞聲道:“喝不了。”
白音音扭頭,才看到他的雙手還在方向盤上,他在專注開著車,壓根拿不了水瓶。
她想了想,總覺得既然要利用狗男人了,她又是舔狗人設,總得做點兒什麽。
伸手,將水瓶遞道他嘴邊,傾側瓶身喂了他兩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