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淮進了K爺的包房,低頭睨了沙發上的K爺一眼。
K爺翹著二郎腿,嘚瑟地等著手下把白音音帶來,忽然眼前被一片陰影遮住,抬眸對上顧言淮冷漠無情的俊臉,心髒一陣劇縮。
臥槽!
這尊大神怎麽來了?
他心虛地看了旁邊的女人一眼,那女人看到顧言淮後,也臉如土色,一聲不敢吭。
他咽了口唾沫,討好道:“顧少,你來雄鷹怎麽不早說一聲?我還想開支紅酒,找個美女,招呼招呼您。”
顧言淮墨眸漸深,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一身威壓極強,如王者降臨。
他不說話,所有人都不敢開聲,生怕做那個出頭鳥。
K爺不停地回憶他有沒露出什麽尾巴被顧言淮發現。
似乎有也似乎沒有,未知讓他更慌了。
顧言淮依然沒表態,隻垂著眼眸,打量著眼前人。
就這麽個慫貨還想覬覦他的老婆,嗬。
【什麽?狗男人來了?】
顧言淮終於聽到了白音音的心聲,忍不住勾唇一笑。
【他是鬼嗎?怎麽哪裏都有他?】
顧言淮聽著,臉色刹那間黑了,陰沉沉的差點能滴出水來。
K爺瞧著顧言淮變幻莫測的神情,嚇得差點沒尿褲子,“顧,顧少,您,您別這樣看著我,我害怕。”
想起顧言淮以往的作風,得罪顧言淮的人最後的下場,他是真的怕了。
另一邊。
白音音和白希明還在包間裏。
“顧言淮怎麽會忽然來這裏,難道他知道我們來雄鷹了?”白音音有一種被人截胡的憤怒,她都還沒大顯身手!
白希明有點心虛,弱弱地道:“他或許是擔心你,所以來了呢?”
“狗……啊不,顧言淮哪來這麽好心?估計是發現了K爺的陰謀?”
白音音搖了搖頭,否定白希明的想法。
白希明鬆了口氣。
【蠢弟弟還是太天真,我信狗男人會來救我,不如信母豬會上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