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淮聽著心聲,臉色黑了黑。
白音音卻舒了口氣:【好了,臉黑了,終於像個正常人了。】
【剛剛真是嚇死我,還以為狗男人被魂穿了呢。】
顧言淮???
他刷一下好感,怎麽就不正常了?他不理解。
但白音音的話也提醒了他,他不能表現得太明顯,不能讓白音音察覺不對甚至知道他能聽到心聲,然後遠離他。
顧言淮恢複了冷漠無情的樣子,瞥了K爺一眼,再看向白音音,道:“你說要怎麽處理?”
他的嗓音涼得就像心裏早有打算,這隻是隨口一問。
白音音飛快地想了想。
【狗男人忽然問我意見,其實會不會是因為他心裏有想法,但又想保持神秘莫測的感覺,想我來開口?】
【像了,像狗男人的作風了,狗裏狗氣。】
【他總不可能是因為寵我。】
她瞥了眼K爺和那個一直沉默無聲的中年女人,斟酌一會兒,嫌棄道:“報警吧,證據也夠了,進去夠他們喝一壺,還不需要我們動手。”
瞧顧言淮沒反駁,心道猜對了,又補充一句,“老公的手不能弄髒。”
【嘖,我這馬屁拍得~】
顧言淮頷首,食指輕敲膝蓋,墨眸幽深似在沉思。
過了一會兒,才道:“報警。”
白音音瞧顧言淮似乎很滿意,忍不住唇角勾起,心裏嘚瑟。
【我還真是猜狗男人心思的小天才。】
顧言淮心裏嗬了一聲,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白音音注意到顧言淮的視線,一怔,看不懂他眼裏的深意,不由問道:“老公,是我說錯什麽了嗎?”
“沒。”
顧言淮別開眼眸,想到她高興起來眉目舒展間靈動的表情,心裏微微發燙。
【狗男人奇奇怪怪。】
手下已經打了電話報警,顧言淮卻沒立刻離開,淡淡瞥了地上兩人一眼,“能做這種事,就該料到後果,至於跟著你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