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音音扒拉著安全帶,秀眉皺了起來。
【送禮物?】
顧言淮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心底微微發熱,好像有什麽東西在神經上跳躍。
以前白音音也送過禮物,但他都沒收,漸漸地她也就不送了。
要是白音音再送,那這就是第一次,他收到白音音的禮物。
無論是什麽,他都會很期待。
【不行不行,太花錢了,狗男人不值得我花錢。】
顧言淮:“……”
他不自覺地拉了拉領帶,這才消了一點心內莫名泛起的燥意。
【做頓飯?】
顧言淮聽著,一向冷漠的眼底難得柔軟了一點。
之前白音音也經常做飯,他都沒吃過,後來終於想吃了,她又連早餐都懶得做了。
要是白音音親自下廚,無論多難吃,他都會很期待。
他的心微微有點緊。
她會做什麽呢?
【算了算了,狗男人不配我下廚。】
顧言淮:“……”
他忽然咳了一聲,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失望的。
白音音瞧見他神色不對,疑惑道:“老公,你怎麽了?”
她熟練地扭開一瓶礦泉水遞過去,說:“潤潤喉。”
【哎,狗男人怎麽還體弱多病起來了?難道是無福消受我對他那麽好?】
顧言淮一口水嗆著,咳了好幾聲,白音音連忙放好礦泉水,又去拍他的背幫他順氣。
【算了算了,我知道要送他什麽了。】
顧言淮聽著,背脊一個緊繃,但是無論怎麽全神貫注,都沒再聽到白音音的心聲。
他心裏那絲期待被吊了起來。
到現在他都沒發現,以前隨手可得他卻棄之如敝履的東西,正是他現在渴求卻得不到的。
顧言淮等了一個晚上,沒等到白音音的消息。
第二天一早,他坐在飯廳,聽到白音音下摟的聲音,他雙眸幽深地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