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音音坐到顧言淮身邊,一邊思考著一會兒怎麽溜出去,一邊打量著傳聞中的大,種,馬。
【長得倒是不錯,還是邪氣型的,怪不得能騙到那麽多小姑娘~】
【這男人雖然私生活紊亂,但職業道德倒還不錯,為了拿好手術刀,就算來這種地方都是以茶代酒,可惜渣就是渣,以後更渣,哎。】
【咦,他的手好好看!又修長又白又嫩,拿手術刀的都這樣嗎?想摸!】
“咳。”
顧言淮清了清嗓子,白音音的視線才從方銘澤的手上挪開,隻是才抬眼,就發覺顧言淮雙腿交疊,傾身向前了一點,剛好擋住了方銘澤。
他的手夾住了煙,捏滅在煙灰缸裏,暗色係的桌麵襯托得他的手更是修長白皙。
隻是,白音音的注意力不在這上麵。
【狗男人被嗆了?活該。】
她心理戲謔,溫柔地遞過紅酒,說:“老公,你喝一口潤潤喉。”
顧言淮深深地打量著她無懈可擊的演技,從鼻腔裏發出一聲冷哼。
這女人就是個禍害。
免得她又想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他冷冷瞥她一眼,嗓音都涼透了,“不好好準備香方,來俱樂部幹什麽?”
【還能幹什麽?找秦知炎拿回視頻,給自己洗白唄。沒看到網上把我黑成狗了嗎?】
白音音故作委屈地道:“我看你那麽晚不回家,聽到家裏傭人說你來了這裏,就過來看看。”
那可憐巴巴的語氣,就像小嬌妻關心自己徹夜未歸的丈夫。
顧言淮的注意力卻不在這上麵,還緊緊皺起了眉頭。
秦知炎喜歡白茹汐,護她護得人盡皆知,就很討厭經常欺負白茹汐的白音音,梁子都結不少,關係差成這樣,白音音的什麽視頻還能在秦知炎這裏?
她洗白不找自己幫忙,甚至不給他說一聲,還想找仇人?
他記得剛結婚時,白音音很依賴他,但那時候他因為被爺爺逼著娶她,還在氣頭上,隻覺得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