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音音坐不住了,忽然捂住了肚子,道:“老公,我肚子痛,去一趟洗手間。”
她了解白希明的性格,年輕氣盛,衝動易怒講義氣。雖然白希明也說不待見她這種為了個男人就放棄一切的人,但在她記住的劇情裏,他卻是在原身落魄時,唯一一個伸出援手的人。
他從不叫白音音姐姐,剛剛在秦知炎麵前卻護得緊。
就算他是個送人頭的葫蘆娃,也得救回來。
顧言淮聽著外麵的響動,就算不聽心聲都知道她打算幹什麽,瞥了她一眼,淡淡道:“不需要人陪你?”
他靠在沙發上,跟尊雕塑似的,給人的氣場一如既往地冷硬強勢,袖口挽起露出結實的肌肉線條,可以看出他平常也有練過。
有權有勢又能打,叫上他一定事半功倍。
白音音隻瞥了一眼,便道:“我認路,很快回來。”
【嗬,老娘需要人陪?來一個我打十!】
顧言淮聽到這囂張的心聲,冷嗤一聲,連餘光都不再給她。
他倒要看看她要怎麽一打十。
方銘澤卻有點擔心,“外麵有點吵,指不定出事兒了,要不我叫Mary陪你?”
Mary是他的女伴,學過跆拳道,有什麽事也能給他們說一聲,他也是認出了白希明的聲音,知道白音音是要出去救人,怕這小胳膊小腿的會出什麽事。
顧言淮冷冷瞥他一眼,如刀般的視線,讓方銘澤閉了嘴。
【嘖,狗男人恨不得我回不來。】
白音音轉身就小跑出門。
方銘澤忽然覺得,顧言淮真是不一般的心狠,瞧這冷情冷心的,也不知道喜歡一個人會是什麽樣子。
他就不一樣了,他對Mary,Dance,Lucy,無論哪一個,即使完整的名字都不知道,卻還是細心溫柔體貼。
沒人發現,顧言淮雖然冷冷清清地坐著,卻沉了眉眼,凝神聽著隔壁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