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權國安就在沈媛媛的陪同下,杵著老年人專用的檀木拐杖,步入大廳。
“爺爺,你回來了呀。”
權格格迎了過去,看了一眼權國安身側的沈媛媛,佯裝貼心地拉起人家的手。
“媛媛,別怕,慈善晚宴結束以後發生的所有事情,你都可以告訴我爺爺,他為人剛正不阿,定會為你主持公道的。”
權國安一臉憤慨:“哼,是得為媛媛主持公道。”
權格格暗自竊喜,就曉得老爺子知道沈瓔婤在慈善晚宴上對自家姐妹見死不救的事情,一定會生氣。
哈哈哈,等沈瓔婤失了爺爺的歡心,看她以後拿什麽囂張。
沈媛媛卻有點尷尬。
“三小姐,我……我有點對不起你。”
“你對不起格格?”
霍元緗率先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勁,出聲問:“沈媛媛,你做了什麽對不起我們格格的事了?”
“我……,我可能有點恩將仇報。”
頃刻間,霍元緗的眉頭擰的更緊了:“什麽恩將仇報?”
沈媛媛緊張的十指相扣。
言行舉止局促,心中特別抱歉和不安地說:“夫人和三小姐帶我去慈善晚宴,原本是出於好意,可是媛媛萬萬沒想到,霍霍大表哥,竟然會故意將我灌醉,還想把我帶回家去玷汙。”
“大表哥本是夫人的侄子,我本不該將這委屈訴說給權爺爺聽,可我方才遇到權爺爺時,就想到已經過世的爺爺,一時間沒忍住,就找他尋求安慰了。”
沈媛媛話音一落,客廳裏就緊接著響起了權國安冰冷的嗓音:“元緗,格格,你們讓我太失望了,明知霍霍是個什麽混賬東西,還要縱容霍霍把她灌醉。”
“爸,我……”
“爺爺,不是這樣的,沈媛媛是在沈瓔婤手裏被霍霍要走的,沈瓔婤可是她親堂姐,連她都默許霍霍大表哥的行為,我們這些沒有血緣關係的外人,有什麽資格上前阻止?爺爺您就算要怪,也應該責怪沈瓔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