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晨,陳知淮果然沒再出現。
喻佳音早料到這種結局,頂著眼下的一層烏青無精打采地獨自去上課。
怪不得越來越多的人選擇不婚,喻佳音想,搞男人實在是太他媽的累了。
昨晚熬了大半夜,絞盡腦汁也沒想好這事要怎麽辦。
喻佳音沒睡好,也沒什麽胃口吃早飯,繞到超市拿了瓶酸奶。
結完賬,喻佳音拿了酸奶往超市出口走,有個跳脫的聲音響起:“小師妹!”
喻佳音回頭一看,是孟遠揚。
“孟師兄好。”喻佳音打了個招呼,眼見地提不起來精神。
“小師妹,你和陳知淮吵架了吧?”
喻佳音一呆,“你怎麽知道?”
孟遠揚說:“他這兩天死命地做實驗寫論文,我都快被他熬死了,本來還在猜有什麽事惹到他了,一看到你,我就全明白了。”
喻佳音犯愁:“我找他他也不理我。”
“他就那脾氣,過兩天就好了。”孟遠揚安慰她,“也可能是因為他最近太忙了,之前我們做的實驗數據出了錯,得再做一遍,他又加入了馮教授的課題組,最近我們學院又要開研討會,還讓他過去排練流程,一天從早忙到晚。”
孟遠揚跟她一路邊走邊說話,到了美術樓喻佳音拐彎,他向前去實驗樓。
陳知淮正在翻閱錯的那份實驗報告,孟遠揚進來,悠然說:“你猜我剛才跟誰一起過來的?”
陳知淮專心致誌,不接他的話,他也不惱,笑眯眯地丟下重磅炸彈。
“你還真別說,這美術樓和咱們這離的還真挺近的,剛巧就碰見喻師妹來上課。”
陳知淮翻頁的手一頓,繼而若無其事地繼續翻。
“你裝什麽雲淡風輕啊。”孟遠揚從他手下把實驗報告搶過來,一副受不了的表情,“你這兩天快把我折磨死了,我求求你了,你花點心思在別的事上麵吧,別壓榨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