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佳音不知道李詩文從哪裏知道了些什麽,但她這種窺探她生活的行徑,將她心裏的反感勾到了頂峰。
喻佳音盯著她,眼神裏像是凍了幾層冰,帶著淩厲的寒氣:“李詩文,我警告你,別得寸進尺。上次我敢在教室裏潑你,在別的地方同樣也敢,你再敢多說一個字,就再回去換兩身衣服。”
李詩文被喻佳音冰冷的眼神震懾住,嘴唇抖了抖,心底還是不服氣,卻不敢再說什麽,強硬地別開了臉。
好心情被敗了個幹淨,喻佳音沉著臉,快步離開。
她剛走出多媒體廳的大門,就看見迎麵走過來的陳知淮,身後跟著裝扮精致的高晗。
喻佳音默然看著他,兩秒後,什麽也沒說,垂下眼離開。
李詩文的話在她腦海中一遍遍地浮現,她覺得討厭,可同時,也有一種被說中的氣悶感。
她不就是追著人家跑,人家也不領情嗎?
她也沒說錯,的確挺慘的。
“那個不是你同學嗎?”高晗認出喻佳音,疑惑問道。
陳知淮微微垂下眼瞼,睫毛在眼睛下映出一小片淡淡的陰影,看不出什麽情緒。
高晗慣會察言觀色,看到這情況重新換上笑容,“我們進去吧,陳靜老師還等著呢。”
——
之後的兩天,喻佳音沒再被叫過去排練,也沒主動去找過陳知淮。
不管怎麽安慰自己去追陳知淮隻是為了要挾白蓮花,但她心裏還賭著一口氣,不想找他。
畢竟從小到大沒有被人這樣無情地拒絕過,尤其被李詩文明麵上指出來,女孩家的驕矜從雲端摔落,麵子上總是過不去的。
研討論是在周四,周三下午,群裏發了通知,要大家去做最後一次排練。
這次排練就是嚴格按照研討會的流程走的,有人調整著場內的燈光,把要用的座位牌一一按順序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