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佳音像是個眼前吊著胡蘿卜的兔子,訊速地把餐盤裏的飯菜裏吃了大半。
她把餐盤推到一邊,拿出紙巾擦了擦嘴,“好了,說你的辦法吧。”
陳知淮瞥了眼她的餐盤,還算滿意。
喻佳音畏熱,到了炎夏食欲就不太好,和他一起吃飯的這段時間裏,她多半吃不了幾口就停下,然後灌一肚子冰水。
今天的飯量也說不上多,但相較前幾天,已經是很大的長進了。
陳知淮的目光掠過她瑩白的脖頸和清晰可見的鎖骨,都這麽瘦了,再餓下去還不得瘦成紙片?
喻佳音看他不說話,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想什麽呢,說話啊,有什麽辦法,”
陳知淮回過神,站起身把兩份餐盤拿起來,把剩餘的飯菜倒掉,放到食堂的回收處,走到水池前洗了下手。
他甩甩手上的水珠,“現在帶我去你們美術展館一趟。”
喻佳音抽出張紙巾遞給他,“去那兒幹嘛?”
“幫你破案。”陳知淮擦幹手指,“尋找真凶。”
因為畫作被劃的事情,美術展覽被推遲,美術館也暫時性地封閉了,他們人進不去,隻能在外麵看看。
喻佳音指了指美術館大門上方,“這有個攝像頭,裏麵還有個側門,門上也有一個攝像頭。”
陳知淮走近門邊,拿出手機放大焦距,對著攝像頭拍了一張照片,又去到側門,同樣的拍了一張。
看清楚攝像頭上有些模糊的標識,他把那個名字輸進購物軟件的搜索框,找到其中一個詳情頁麵點進去。
喻佳音湊上來看,一臉迷惑:“幹嘛?你要買啊?”
陳知淮把詳情頁上的表格給她看,“是這個牌子的攝像頭。”
他一一給她分析,“這個型號出了好幾年了,不像現在的攝像頭有那麽多規格可供選擇,鏡頭焦距隻有1個6mm的,也就是說,你們展館的這個攝像頭也是這個參數。按照下麵的介紹,這個鏡頭的監控角度是五十度,監控距離是五到十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