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找不到李詩文毀畫的證據，喻佳音有些灰心，正準備要拉上陳知淮離開，身後忽然傳來一個嚴厲的聲音。
“你們倆，幹什麽呢！？”
喻佳音回頭一看，見是平時在美術樓附近打掃衛生的大爺。
她忙解釋：“我們沒幹什麽，就是路過。”
大爺走近，“沒幹什麽你扒窗戶。”
“……呃。”喻佳音想了下，說，“我是美院的學生，就是從這經過，就想看看這個窗戶是不是我們美術展館的窗戶。”
“這窗戶可不能扒。”大爺教育她，“這展館裏擺的都是畫，開了窗，萬一刮風下雨的，裏麵那些畫就全完了。”
喻佳音態度誠懇：“是，您說的對，我們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她挽住陳知淮的胳膊，往外帶，“我們這就走。”
“前兩天這窗戶就不知道被誰打開了，我今天早上打掃的時候才發現。”大爺碎碎念著，“這得虧是這兩天天氣不錯，沒刮風下雨……”
喻佳音的腳步一頓，“大爺，您說早上這個窗戶還是開著的，沒鎖？”
“是啊。”大爺說，“還是我去找的你們老師，讓他拿鑰匙關的窗戶呢！”
喻佳音急忙問：“哪個老石？”
“就是你們學院的一個男老師，辦公室在二樓的，長得挺凶。”大爺想著，“好像，學生叫他石老師還是史老師來著。”
老石！
喻佳音剛被大雨澆滅的希望又熊熊燃燒了起來，她拉著陳知淮回去繼續商量，臨走前不忘激動地對大爺說：“謝謝你啊，大爺！”
大爺看著她的背影，摸了下後腦勺，不明所以，“謝我啥？”
喻佳音和陳知淮到學校小路邊的一個長椅上坐下，她拿過剛才他們畫的那張圖展開，“現在看來，李詩文就是從窗戶進去的，因為展覽館裏有一堵半隔斷牆，她從窗戶翻進去到這個畫旁邊，剛好是半隔斷牆的那個夾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