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醫院門口,一個月時間不到,她已經不知道光顧這裏多少回了。
其實仔細想想,一切變故都是從薄奚之回來之後開始的。
早不回來晚不回來,偏偏要這個時候回來。
拖著沉重的身子往裏走,再不濟,也要去買點藥。
時念看了一眼時間,天快黑了,明天就是婚禮了,薄奚之到現在都還沒有任何反應,難道他真的就要眼睜睜看著自己嫁給薄熠陽?
想到這裏,時念坐在一樓大廳裏,撥通了沈煜的電話。
“怎麽,出師不利?”
電話剛接通,那邊就傳來了沈煜調侃的聲音。
時念輕笑一聲,“此話怎講?”
“如果一切都順利的話你應該不會主動聯係我。”
沈煜對時念說不上非常了解,但是也不陌生,她的性格,不管怎麽變,刻在骨子裏的東西不會變。
“明天就是我跟薄熠陽的婚禮了。”
時念坦白道:“但是到現在他都沒有任何反應。”
“不是沒有反應,是在看誰沉得住氣。”
沈煜一針見血,“阿之是什麽樣性格的人,你應該比我清楚吧。”
時念:“……”
她有些啞然地看著來去匆匆的人們,心裏在揣測薄奚之真正的想法。
他心情好,對自己態度就好些,自己有什麽請求也會答應,但是也僅限於物質之上,若是心情不好,不管自己怎麽求他都無濟於事。
他的態度,一直都是那樣,等著自己主動,卻不會承擔責任。
“我覺得他就是想報複我。”
想來想去,時念終究還是沮喪地歎了口氣。
“如果他真的想報複你,你覺得你還會有好日子過?換個角度,你覺得你還能近得了他的身?”
沈煜反問道,隨即輕嘶一聲,“阿之最不缺的就是女人。”
“我知道,但是眼看明天就到了,我現在心裏完全沒有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