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在夢裏麵,時家許再次站在監獄大門門口,滿眼不舍的看著她,欲言又止的樣子讓時念如鯁在喉,心髒都難受到揪到了一起。
“爸!”
她突然大喊一聲,猛地睜開眼睛,眼前車水馬龍,伴隨著鳴笛聲。
車內很安靜,沈煜專注開車,見她突然驚醒,回頭看了她一眼,問:“做噩夢了?”
時念沒有否認,結果沈煜遞過來的水喝了一口,“夢到我爸了。”
沈煜沒有接話,他知道,時家許一直都是時念唯一的牽掛,當初就是為了保全時家許,時念才會答應去薄家照顧薄熠陽。
怪隻怪當時兩個人都太倔了,時念提了分手之後,薄奚之招呼都不打就直接出國了,兩年時間裏不跟自己聯係,不允許任何人提時念,而時念,也把所有的事情都藏在了心裏,什麽都不願意解釋。
一個覺得對方是真的狠心,一個覺得不應該再去打擾對方的生活。
“你爸很快就會出獄的,放心吧。”
在長達一分鍾的沉默之後,沈煜突然回了一句。
時念隻是苦笑一聲,並沒有回答。
手機鈴聲猝不及防地響起,又把時念嚇了一跳。
低頭一看,是寧書打來的。
“喂,小書。”
她接起電話,隨即回頭看了沈煜一眼,解釋道:“我有點感冒,到醫院拿了點藥,沈煜跟我在一起,現在送我回家。”
沈煜聽到是寧書,下意識把車內音樂調小。
不知道寧書說了什麽,時念的表情看上去有些為難。
隻見她看了一眼時間,想了一下,應了一聲,“但是我十二點之前必須要回去。”
今晚上她還有別的事情要做,不能在外麵耽擱太久。
“好,待會兒見。”
掛了電話,時念扭頭看向沈煜,“小書約我見麵,南嶼咖啡館。”
時念說著打開導航看了一眼,“不是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