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擺明了是在諷刺他的哥哥薄家晟,當初如果不是薄家晟在外麵到處留情,就不會有薄熠陽,那自己也就不會有一段黑暗的經曆。
這一切,兜兜轉轉,根源還是回到了薄家。
可是今天的薄奚之好像是轉了性一樣,不管她說出多麽難聽的話,他都始終無動於衷,沒有絲毫反應,也不生氣,也不製止自己。
“孩子的撫養權我不爭,但是你不能躲,必須讓孩子正常跟我見麵,等時機成熟了,必須要讓她知道我的真實身份,還有……”
薄奚之停頓了一下,眼神變得更加堅定,“孩子必須跟我姓。”
孩子必須跟他姓,還要讓周言認父,他想得倒是挺好。
“你覺得可能嗎?”
時念聽罷,冷笑一聲,反問道。
“你把言言當什麽了,你說不要就不要,說要就要?”
“我隻是通知你。”
薄奚之態度一直都很強硬,雖然她對自己出言不遜他一直都沒生氣,一直忍讓,但是這並不影響他的決定。
“做不到。”
時念的態度也很幹脆堅決,說完就轉身往外走。
“薄熠陽和老爺子都在找你。”
她剛轉身,薄奚之不緊不慢的聲音再次響起。
看到她停下來,薄奚之眼底閃過一抹得逞的神色,又很快消失隱藏了起來。
時念想了一下,知道這是她最後的機會。
若是真的想要調查清楚時家許當年的那起醫療事故,那她必須要有薄奚之的幫助,三年前尚且是自己主動去找他,求他幫自己,所以自己最後輸得一塌塗地,但是這一次不一樣。
這一次,是薄奚之主動找的她。
在這場博弈中,現在的她,居於主導地位。
時念沒有回答,而是抬步離開,剛走到門口,就跟匆匆推門進來的林寒撞了個滿懷。
時念意識不穩,往後倒去,幾乎是一瞬間,薄奚之推椅而起,但是還是晚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