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為都是炎黃子孫的緣故,時念對他有一股莫名的親切感,覺得在異國他鄉多了一絲安全感。
但是現在看著他在自己麵前一天比一天油膩,時念心裏是真的很排斥,但是可惡的是,她還不能表現出來。
“好。”
她笑著答應下來,準備三兩口把飯扒拉完好早點走。
“你下午要去接孩子嗎?”
張禮主動問她。
時念嗯了一聲,“你放心,我會把工作都做完再去的。”
“今晚可能要加班。”
張禮無奈地歎了口氣,見時念臉色瞬間就變了,繼而又解釋道:“昨天欠下的合同還有很多後續問題要跟進,這兩天可能都會比較忙,這樣吧,我待會兒開車跟你一起去把言言接到公司來,我們爭取早點做完工作,再把你們送回去,你看怎麽樣?”
時念心裏真的一整個無語住了,說這麽多都是借口,明明那些工作都是可以後麵慢慢跟進的,偏偏要現在趕著做完,這不明擺著要在新老板麵前掙表現嗎?
但是沒有辦法,時念人微言輕,敢怒不敢言,更何況,加班有加班費,她也不想跟錢過不去。
“不用了,我自己待會兒抽一個小時去接孩子,然後再回來加班。”
她是打算先把周言送到時家許醫院去,沒打算帶過來。
“你沒開車,不方便,還是我送你去吧。”
張禮堅持道。
“真的不用,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就不麻煩你了。”
時念笑了笑,收拾好碗筷,笑道:“你慢慢吃,我先走了。”
一邊說一邊起身離開,隻是剛經過張禮,臉色就瞬間沉了下去。
下午三點,鬧鍾響了,電話也跟著打了進來。
時念看著屏幕上顯示的電話號碼,等它響了一會兒才接起來。
“下樓。”
電話那邊薄奚之幹脆利落。
“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