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念,你到底想怎樣?”
從她的言行舉止裏,薄奚之看不到半點信任,可是他心中又無比清楚,這一切都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她曾經跟他求救,跟他坦白,跟他道歉……
而當初的他,因為恨她當時狠心離開自己,恨她整整兩年沒有聯係過自己,所以他絲毫不顧及她的感受,忽視她的求救。
時念看著他,眼裏透著疑惑,他或許也不太明白,明明是他的錯,為什麽他可以反客為主,反過來質問自己到底想幹什麽。
她幾次欲言又止,幾次如鯁在喉,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薄奚之。
不是因為自己理虧,而是她發現,自己無論跟他說什麽,好像都說不通一樣。
薄奚之清清楚楚地看到時念眼中的光慢慢暗了下去。
“我可以休息了嗎?”
僵持良久,時念終究是沒有再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軟軟的問了一句,像是被抽幹了力氣一樣。
時至今日,她是連跟他爭辯的欲望都沒有了。
薄奚之那雙清冷的眸子閃了閃,裏麵蘊藏著某種不知名的情緒,最終卻也隻是化成了無聲的隱忍。
他鬆開了時念,重新做好。
時念順勢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起身往樓上走去。
在這個過程中,他並沒有回頭看過薄奚之一眼。
兩人之間已經不是簡單的疏離那麽簡單了,他們之間,已經隔著一層難以跨越的厚障壁了。
時念洗漱完躺在**,麵無表情地看著天花板,陷入了沉思。
腦海裏一直有一個聲音在問她,這樣的做法真的是正確的嗎?
她甚至已經有點看不清楚自己的內心了。
早上下樓的時候樓下隻有林寒,等在客廳裏,新來了一個菲傭,看到時念下來,立馬上前恭敬地喊了一聲“太太。”
時念有些驚愕地看向一邊的林寒。
“是三爺讓我請的,叫tonya(湯婭),說是照顧你和小言的日常起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