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奚之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依舊是冷若冰霜,林寒心中一片苦澀,他現在覺得時念是什麽都沒學到,把薄奚之這不愛說話的脾氣都事學到了精髓。
剛才時念看他那一眼,他就像是在跟薄奚之說話一樣。
“小言。”
薄奚之看向周言,喊了一聲。
周言立馬停下來,手裏還拿著沒吃完的三明治。
“叔叔。”
周言喊了一聲,接著又問:“你跟我們一起走嗎?”
薄奚之嗯了一聲,“對。”
說完上前直接將她抱起來,“叔叔送你去幼兒園。”
“放她下來,讓她自己走。”
可能是對薄奚之有情緒,亦或是對於薄奚之太過寵溺周言一事十分不滿,時念說話的語氣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薄奚之看向她的時候,她正一臉嚴肅地看著自己。
“叔叔,我可以自己走。”
周言也察覺到時念生氣了,趕忙小聲提醒道。
薄奚之頓了一下,最終還是沒脾氣地把周言放了下來,這一轉變讓後麵的林寒差點沒繃住,他真的有點懷疑自家三爺在外麵的冷漠和殺伐決斷都是裝的。
“走吧。”
時念意識到自己剛才說話語氣很凶,深吸了一口氣,語氣也緩和了不少,說完就牽著周言繼續往外走,而薄奚之則默不作聲地跟在後麵。
雖然臉上還是沒有絲毫表情,但是卻給人一種很乖巧的感覺。
車上一路無話,周言典型的紙老虎,根本就不敢招惹時念,小心翼翼地縮在薄奚之懷裏。
“自己坐好,不能抱。”
時念冷聲命令道。
周言聽罷,立馬默默地爬回到自己的安全座椅上,並且非常識趣地跟自己幾號了安全帶。
這一次,兩人同時出現在幼兒園門口,不出所料的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這所幼兒園雖然不能說是貴族學校,但是學費也不低,裏麵的孩子家庭都不差,當初也正是為了讓周言上幼兒園,時念才迫不得已把周言轉到了周頌的戶口本上,因為周頌在這裏定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