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馮芷芷卻指了指身邊的座位道:“來,你坐我旁邊。”
翠翹越發奇怪起來,卻也聽話地落座了,剛坐下就發現對麵坐著的不是鬱塵嗎?他怎麽會在這?翠翹的大腦急速旋轉起來,卻發現馮芷芷看自己的眼神竟有些曖昧,悄悄掃了一眼蕭渭,隻見蕭渭麵沉如霜,像是誰欠他千百吊錢似的。
翠翹覺得更奇怪的是鬱塵坐在位上看也不看自己,像是從未相識過的人,馮世藩看著翠翹笑道:“翠翹長大了,以前在相府還是個孩子,聽芷芷說你做事很勤力,真是成為大人了。”
翠翹揖禮微笑道:“謝老爺誇獎。”
馮世藩還是笑眯眯的:“翠翹也到年紀了吧,該許配人家了。”
這話一出,翠翹驚了忙去看馮芷芷的眼色,馮芷芷卻還是笑著道:“翠翹的事我心裏有數,爹就別操心了。”
馮世藩點頭道:“好好好,你們小輩的事我不管,對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鬱塵公子,他剛才已經拜見過侯爺了,你還沒見過,鬱塵公子精通琴藝我正要將他引薦給公主,你看怎麽樣?”
馮芷芷笑道:“鬱公子一表人才,父親極少誇讚別人的琴藝,既能說精湛二字,那鬱塵公子的琴藝定當不俗。”
鬱塵頷首微笑道:“夫人謬讚了。”
蕭渭此時卻接話道:“其實小婿應當上門拜謝嶽丈的,沒想到您倒先來了。”
翠翹心裏一頓,心道蕭渭不會要感謝馮世藩送雪蓮的事吧,可是馮世藩壓根就不知道雪蓮從哪來的啊。正擔心著,馮世藩果然問了:“賢婿因何突然謝我?”
蕭渭轉頭道:“嶽丈貴人多忘事,怎麽忘了那日相府派人送來天山雪蓮一事,小婿真的要多謝嶽丈為啟兒找到雪蓮,否則他性命難保,您是救他一命的恩人。”
翠翹心裏打起鼓來,不知道馮世藩會怎麽說,若直說了蕭渭定會懷疑雪蓮的來曆,到時候免不了又是一場風波,但依馮世藩的性格也不會貿然認下,隻怕這事沒那麽容易糊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