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翹聞言心裏也鬆快不少,笑道:“我與你不是朋友難道還是姐弟啊。”
鬱塵見翠翹笑了知曉誤會已然解開於是道:“你若想做我姐姐也不是不行,隻是你年紀這麽小我若叫你姐姐豈不是要把別人嚇跑了。”
二人笑作一團,鬱塵接著道:“我驟然離席已是不妥,出來的時間也不短了,我便先回去吧。”
翠翹點了點頭,待鬱塵走了自己也快步趕往了廚房,卻沒發現回頭望著自己的鬱塵目光深切,似有千言。
宴席的菜已準備得差不多了,翠翹叮囑了幾句便端著馮芷芷愛吃的荷葉糕往正廳去了,哪知剛才遊廊中鬱塵所在的地方這次也站了個人,翠翹心道不好,麵上還是行禮恭敬道:“侯爺。”便端著托盤想繞過去,卻被蕭渭抓住了手臂動彈不得。
翠翹一驚忙向兩邊張望一下,看看有沒有人看到這一幕,見周邊沒有人跡翠翹往外掙了掙:“侯爺,您這樣被別人看到不好吧。”
隻聽蕭渭冷笑了一聲:“方才我看你在這和其他男子聊得眉開眼笑,也沒見你怕被別人看到,怎麽到了我這就害怕了呢。”
翠翹低著頭端著托盤不敢撒手,原來蕭渭是看見了她與鬱塵說話,翠翹心裏歎了口氣,嘴上卻道:“奴婢方才是與鬱公子閑聊了幾句……”
翠翹話還沒說完就被蕭渭一下打斷了:“嗬,鬱公子……我看你們不像閑聊,倒像熟識啊。”
蕭渭手上的力度突然變大了,翠翹一疼差點丟了手中端著的托盤,語氣重了些道:“侯爺有話好說,您先鬆開我,您這樣拽著我實在不成體統。”
蕭渭一把接過托盤往外麵一扔:“體統?和外室男子在廊內打情罵俏就算體統了?”
翠翹忍住了想翻白眼的欲.望,嚴肅道:“侯爺這話嚴重了,翠翹實在不敢當,奴婢與鬱公子的確相識,在存正堂時鬱公子曾出手相救過,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