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他說的是真是假,翠翹出於人道都不能再拒絕了,雖然感覺自己被騙了但還是起身道:“算了,那就一起吃吧。”
蕭渭露出成竹在胸的笑容便也默默起身跟在翠翹身後過去了。
翠翹一邊心不在焉地喝著湯,一邊想著連日來發生過的事情,感覺像做夢一樣,一張張臉在腦海裏清晰又模糊。本以為葉留行的事自己會傷心很久,沒想到睡了一覺心裏就沒那麽難過了,翠翹甚至覺得自己是不是有點沒心沒肺,還是感覺出了偏差,明明看見蕭渭下手如此毒辣卻還能和他坐在這歲月靜好地吃飯。
見翠翹明顯揣著心思蕭渭敲了敲桌子:“吃飯的時候別東想西想了,小心像我一樣也落下胃疾,到時候有你受的。”
翠翹看了他一眼,滿麵正經道:“有件事我還真想問問你。”
蕭渭挑了挑眉:“你問。”
“皇上為什麽要派人監視你?”翠翹問出了自己思索多日的問題。
“沈恪向來忌憚華陽王,我又與他走得近,再加上近年來二皇子沈曦也與我們來往頻繁,他怎麽能不急。”蕭渭理所當然地道,仿佛這是件天經地義的事。
沈恪膝下隻有兩個兒子,太子沈昱是馮世藩的女婿,馮蕭兩家又向來水火不相容,蕭渭自然會扶持沈曦,但沈恪對這兩個兒子倒是沒什麽感情,因為沒有一個是蕭雲意所生,業城人人皆知沈恪與蕭雲意是青梅竹馬,情義自然深厚,所以沈恪一上位便立即立蕭雲意為後。
除了要顧忌沈昱沈曦兩兄弟覬覦帝位的心思,還有他們背後的馮家與蕭家的勢力,尤其是最近沈曦與蕭渭他們來往甚密,華陽王沈齊與蕭渭又是摯交。
沈恪心裏也明白,沈曦不像沈昱心機頗深,是個胸無城府心無大誌的人,蕭家與華陽王扶持一個這樣的皇子很難說不是想挾天子以令諸侯,所以沈恪定會找個人盯住蕭渭,打探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