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翹的心一抽一抽的疼,明知他是故意這麽說的卻也沒法說什麽,索性轉移話題道:“既然那些人不是你派來的,那是誰想殺我?”
蕭渭的眼神動了動,笑道:“不急,這事我遲早會查出來的。”
翌日,蕭盈坐在存正堂店裏發呆,阿喬像個陌生人一樣過去拿起搓丸板便走,二人什麽話也沒說,自從那日阿喬一時衝動打了沈齊,兩人就這樣在同一片屋簷下也不交流半句。
小尋看不下去見阿喬又回後院了,跑到蕭盈麵前勸了勸:“盈姐姐,那事兒都過去這麽久了,你就別跟他計較了,你們老這樣不說話我看著也難受。”
蕭盈回過神來衝小尋笑了笑道:“我知道了,你怎麽現在這麽會操心,李嬸的藥你熬好了嗎?她估計再一會兒就要來了。”
“在爐子上坐著呢,我現在就去看看。”小尋說罷便也掀開門簾去後院看藥了。
蕭盈還在沉思著,不過想的不是阿喬的事,而是今早落雲軒的心蓮過來報信,說翠翹早就被找到了,現在正在蕭渭院子裏呢,又把她昨日看見的場景細細描述給了蕭盈聽,聽到翠翹隻著裏衣還披著蕭渭的外衫坐在他**,蕭盈心道翠翹回來了不可能不和自己說,除非是蕭渭從中阻攔或者可能直接將翠翹軟禁起來了,所以她沒法給自己送信。
心裏設想了無數種可能,但有一件事是可以確信的,那就是翠翹和蕭渭的關係估計是木已成舟了,蕭盈在心中暗歎了一聲,果然翠翹還是沒能逃脫得了,聽心蓮所說,可能她與蕭渭也有了感情,可是心蓮是馮芷芷身邊的人,為什麽要特地來告訴自己這件事呢?
蕭盈再次陷入了沉思,連有人進來了也沒發現,來人站在櫃台前以手叩了叩桌子,蕭盈反應過來微笑道:“您想抓什麽藥?帶藥方了嗎?”
來人是個三十開外麵色青黃卻氣質沉靜的男人,聽蕭盈所問隻搖頭笑道:“我不是來抓藥的,是我家老爺想見見蕭掌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