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盈越聽越覺得荒謬,鬱塵是泠行茶莊的主人便罷了,竟然還是幼時曾見過的夥伴,她父親當年構陷陳靖天的事即使沒人說,她還是從市井之中聽見過些許風聲,想到這些竟不知心中是何滋味。
馮世藩見蕭盈麵帶困惑之色歎了一聲道:“翠翹能順利逃脫的確是葉留行在旁幫忙的緣故,但你可知翠翹又被蕭渭派人擄回來了,葉留行與這丫頭情分不淺,知道她被人帶走明知是圈套還是冒著危險來了……”
蕭盈聽出馮世藩話裏的意思便問道:“您是說葉留行此刻人也在侯府中?”
馮世藩挺直了背滿麵愁容道:“正是這個意思,他去救翠翹之前去了我那一趟,這都幾天了一點消息都沒有,我估摸著是被蕭渭扣下來了。”
蕭盈想起今日心蓮特地來存正堂與她所說的話,翠翹在蕭渭手裏是板上釘釘的了,但葉留行的蹤跡卻沒人清楚,馮世藩的判斷不錯,如果葉留行沒被圈禁定會去丞相府與馮世藩商議接下來該怎麽辦,可他卻像是憑空消失了再無音訊,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也被蕭渭控製住了。
思及此處蕭盈猶豫道:“那您今日請我來的意思是……”
馮世藩見蕭盈如此直接地問他是何意便也不想再鋪墊,隻道:“我想你幫我把葉留行救出來。”
蕭盈猜到馮世藩會提出這個要求,但此刻聽他親口說出心中不免還是猶疑,馮家養了不少高手都是為馮世藩所用,為何不叫自己人去營救葉留行,而是讓自己這個蕭家人從旁相助。
似是看出蕭盈心中顧慮,馮世藩誠懇道:“其實我也可派人偽裝成江湖人士趁夜色進侯府將他救出,隻是目標太過明確,蕭渭也一直防範著。不瞞你說,這幾日我的確派人過去打探了一番,但沒人能找得到葉留行所在之處,我想蕭渭就是怕我出手才將圈禁葉留行的事做得如此隱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