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柳明修重傷醒來後,對之前的事經常忘記,有些人更是想都想不起來,溫寧以為他一定會答應,豈料柳明修直截了當地拒絕:“不了,我還有許多公務要處理。”
“修哥哥。”溫寧一把抱住他的手臂,這些日子以來她越發大膽,隻是這一聲“修哥哥”卻讓柳明修的身子一頓,他又想起卦攤後的那雙眼睛,心裏無端煩躁起來。
“阿寧。”他好脾氣地歎了口氣,抬手推開她的手,“我確實有許多公務要處理,聽話。”
溫寧癟了癟嘴,知道自己若再堅持隻會惹的他煩,於是乖巧地答應了。
出了梅園,柳明修就撞上了正好來尋他的拂冬,拂冬見他出來似是鬆了一口氣:“公子,湯都熬好了,現在正好,您趕緊回去喝。”
柳明修加快了步子,剛到文府苑的外院便聞到了一股撲鼻的濃香味。
是這個味道,拂冬抬眼看了一眼他的神色,見他有些迫不及待趕緊跟了上去,還好以前她跟昭昭學了熬湯的法子,或許別的她不會,但是煲湯卻有獨特的技巧。
柳明修剛喝完湯,顏鸞便進來了:“爺,今晚馮追在近水樓設宴給您接風洗塵。”
“近水樓?”
“正是。”顏鸞見他疑惑耐心解釋起來,“說來那金老板真是厲害,生意做大了便往周邊擴散,在好些個地方都開設了分店,味道和服務都跟京城一樣。”
“嗯。”柳明修應了一聲,他對金鱗玉倒是有幾分印象,一個精明能幹的女人。
馮府。
馮追正在叮囑兒子馮顯之:“今夜為父要設宴款待心來的縣令,你給我收斂些,聽到沒有?”
馮顯之滿臉不屑,花溪縣的曆任縣令哪個不是想著法子討好他們馮家,什麽時候輪到他們來伺候這些人了?
馮追看出兒子的不屑,出聲警告:“你給我收起你那些花花腸子,這次的縣令跟以往的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