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場美人再多,也比不上馮顯之馬車裏的那位,他終於不耐煩地推開柳明修的手:“大人自便,我還有事要處理。”
一個紈絝,能有什麽破事?
柳明修心裏冷哼一聲,臉上仍舊笑的如沐春風,抬腳就跟著馮顯之往後走,馮顯之怕他發現,又立即轉身回來,早知道這貨這麽難纏,他就該讓人先將美人送回府,就算他爹也不會知道。
“顯之,別不懂事,既然大人有興致你得好好作陪,為父就不去了。”馮追嘴上慫恿著,心裏也暗暗放下心來,隻要這人有喜好便容易拿捏,就怕他刀槍不入他們馮家反倒要受製於人。
“爹,我真有——”
“住嘴!”馮追忽然冷了臉色,一巴掌拍在兒子肩膀上,“大人初來乍到,我們作為東道主理應盡地主之誼。”
馮顯之雖然頑劣,但也要仰仗馮追的地位,他不敢再多說,妥協道:“那大人便請吧。”
他說著抬步就走,馮追卻皺了皺眉,太不懂禮數了,壓下心頭的怒氣,他將馮顯之叫住:“糊塗,哪有讓大人走路的道理,你的馬車不就在後門?帶大人過去!”
說完他看也沒看馮顯之,衝著柳明修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大人請。”
柳明修想去下一場隻是說說而已,方才顏鸞告訴他馮顯之的馬車裏有人,恐怕是抓來的良家女子,若是能當場揭發,那馮家便有把柄在他手裏,往後也好辦事一些。
沒想到馮追竟然主動提起,柳明修欣然前往。
馮顯之急地滿頭大汗,卻又沒轍,隻得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沈慈掙紮了一晚上都沒掙脫繩子,此時已經精疲力盡,索性閉著眼睛在軟榻假寐,正睡著就聽見一陣腳步聲靠近,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這回應當是馮顯之回來了。
“嗚嗚嗚。”她用力叫著,剛靠近馬車的柳明修眉頭微蹙,疑惑地看向馮追。